不明所以的黑晊世见情况恶化,心中一急,便赶忙召唤太裳出来看诊,正巧贵人上楼撞见这一幕,立刻噗嗤一笑地掩嘴说:「主人,少爷只是害羞而已。」

        「害羞?」黑晊世愣了愣,在接收到贵人的暗示,看向尤尔锁骨处的吻痕後,才终於意会过来,一向正经严肃的脸也微红了。

        「呵,这类恋Ai症候群可不属於太裳的治疗范畴喔。」难得见自家主人这般出糗,贵人眼底的狡笑实在很不含蓄。

        果然,召唤都过了好几秒,太裳连给个面子现身一下都不肯,黑晊世当下是囧了又囧,尤尔更是尴尬到极点,说了句:「我先下楼。」就要往楼梯走去。

        「等!」黑晊世下意识拉住他,却一时不知该说什麽,只能痴痴注视同样羞涩的碧眼,心脏跳得像在打鼓,紧握的手也紧张得几乎麻木。

        贵人感受到主人的情绪,遂会心一笑地悄然退开,留给他们独处的机会。

        待闲杂人等离开後,黑晊世才轻咳一声,压住心头焦躁,笨拙地说:「抱歉,我没什麽感情上的经验,不知该怎麽做b较好,或讨你欢喜,让你明白我的心意。」

        其实,为早上失控的情事在意的人不只尤尔,当黑晊世回房冷静下来後,就为自己的冲动懊恼不已。失忆後的育对他的感情一片空白,需从头m0索培养起,现阶段的他们好不容易有些起sE,他就贸然逾矩示Ai,怕是要吓坏这不安的人。

        「没经验?」尤尔怔愣望着对方如少年初恋的生涩神情,才想起来,听说以前的自己才是主动追求的那一方,不禁有几分惊疑,不敢相信这是活了好几百年的人会说的话。

        察觉他的疑惑,黑晊世刚毅的俊容浮起一丝羞赧,「我自小潜心修行,清心寡yu,直到遇见你……所以在许多事上,反而没有你来得率真直接。」

        也就是说,自己一直都是晊世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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