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孟秋等了一会儿,又问:“还是直接洗呢?”
仍没有得到回应,孟秋小心地微微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看见迟玉好像在思考什么,又低下头,安静地等着。
“在这罚跪呢?”
“没~”孟秋笑起来,又重新问:“贱奴给您按摩吗?”
“嗯。”迟玉应了,说,“猜猜我在想什么。”
“您在想贱奴年轻时候的糊涂事吗?”孟秋手法娴熟地按摩,语调轻盈婉转。
“倒是很清楚嘛,那你说说什么事叫糊涂事?”
“很多哇,不懂规矩,不知道您的喜好,处处惹您不快。”
迟玉抬起他的下巴,蹭了蹭他的脸。水珠流淌而下,他的脸色是不健康的白。
“屋子里待久了,气色一点儿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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