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孟秋跪起来,垂着头,“贱奴没规矩,恳请主人让贱奴再回营重新学,可以吗?”

        他怕极了那个地方,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可他想不出比这更好的惩处了。

        迟玉冷笑一声:“你也知道按家法处置你活不了?还有脸跟我求恩典。”

        孟秋无意之举,做之前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但事情确实是发生了,是他做的,他只能认了:“贱奴不敢,贱奴任凭主人处置。”

        迟家的等级规定非常严格,如迟玉所说,主子就是主子,奴隶就是奴隶,他撇开主子去为奴隶做事情,乱了秩序,是要被杖杀的。

        “主人,主人!”赏冬凑到迟玉面前,也不求情,讨赏似的说,“我已经把人解决掉了。”

        “不错,你原本可以讨赏的,拦的那几下用掉了。”迟玉冷脸道,“我叫了医生来,你回屋等着。”

        赏冬眨了眨眼,死皮赖脸道:“冬儿下次不拦了,主人先把我下次的赏给用了好不好?三哥侍候您这么好,留三哥一条活命吧……”

        “快滚。”迟玉踹了一脚他的屁股,把人赶出屋,“我当然会留他一条活命,死是解脱,活着才是受罪。”

        孟秋仍然低着头跪着,身上有几道血痕,而他后穴的那根细棒始终没有掉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