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匆忙交代几句就回去了,回去发现门已经开了。

        遥声和临儿翻云覆雨完,正准备洗澡了。孟秋回来得正好,刚好进去放水。

        放好水,孟秋又被挥退了,退出去之前两人就在腻歪,孟秋心神不宁地跪了一会,放心不下,托暮云帮忙看着,又去厨房拿了些粥,回去找赏冬。

        对赏冬和对他的态度是天壤之别,暮云默不作声地看在眼里。

        洗个澡,赏冬的伤口又崩开了。孟秋心疼地给他重新包。

        “没多大事,三哥,伤不重。”赏冬边吃着粥,含糊道。

        “你这身上,唉。”孟秋絮絮叨叨道,“年纪不大,伤疤这么多。”

        孟秋也没敢多待久,给他重新包装完,收拾了一下空碗,说了句:“主人还没回,你先歇……”

        话还没说完,一声巨响,虚掩着的门被一脚踹开。

        孟秋抬头就看见深色阴鸷的迟玉,吓得碗磕到地上,还好没碎,他快速捡起来放到一边,爬过去。

        怎么把这一桩糊涂事理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