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羞耻啊!怕被人看见!”遥声强调道。

        迟玉被他逗乐了,反问道:“一个奴隶,他敢羞耻么?”

        “那他也是学生啊,就比如说,在F大,你把他扒光了蒙着眼睛扔在外面,时常会有人经过的地方……”

        “那他会跪好等我去捡他。你在想些什么?难道他在人群面前就不是我的奴隶了?丢脸的是我不是他。”

        遥声无语了。

        孟秋确实没有羞耻感,被磨掉的。训练营中的每一个奴隶都要定期被带到展览区展览,被吊在一个玻璃柜里,身体完全被打开,身体各处的尺寸都明明白白地标在旁边,被放在迟家人流量最大的广场。

        不仅如此,玻璃柜里面有专门的仪器,可以检测奴隶身体的紧绷程度,一旦超过了界限,脖子上的项圈会发电,心跳得快了会直接响起警报器。一旦警报器响起,所有奴隶、调教师,路人都会聚集到那里。会被喂下烈性但可以让人保持清醒的春药,在几百人面前发骚,像一条狗一样。

        要在有扩音器的情况下,说出“贱狗的骚穴痒…请主人”之类的下贱话,人群才会慢慢的散了,所属的调教师会留下来,还想要看的人也会留下来。

        “为什么心跳快?”

        “贱奴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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