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在训练营的日子虽苦,却也保持着正常的作息,现在孟秋已经适应了后穴的刺激,他疲倦地闭上眼睛。
他的睡眠在正常情况下都很浅,不至于出现迟玉进来了都发觉不了的情况。
但是他一觉醒了,屋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这个视角看不到窗,也看不到时间,但这确实是迟玉在本家的房间。
这个姿势维持久了,孟秋的四肢都开始虚软乏力。
我不应该是这么舒服的躺着,我应该跪在下面。孟秋纠结了好一会儿,决定还是不乱动了。
闲着没事,孟秋一点点回想这一年来发生过的事情,找出可能让迟玉不满意的地方,防止到时候被问起来半天答不上来。
这一年,怎么说,说不上是快乐,也说不上是痛苦,就感觉再寻常不过了,离开了迟玉的孟秋就像是没有了灵魂,麻木地去做一些事情。
迟玉只给了他余额充足的校园卡,以至于他想学烹饪,想精进跳舞,想学打架,都只能自己去赚钱报班。
也是这一点激发了训练营众老师的怒气,他孟秋是训练营养出来的人,要进修什么技能,也得是在训练营,自己在外面偷师算什么?
思绪出现了偏差,想到这里,孟秋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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