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勾也是有一个直角,另一端固定在肩膀上,稍有晃动,被填满的后穴根本没有位置可动,那就是生不如死的痛。
手折成的直角是用鱼线连着分身的,鱼线在根部绕了几圈,再引出来连到肘关节。
谁敢动?一动,分身好像就要从根部被切断。
颈间的项圈用线连着乳夹,维持着一个平稳的状态,头也不能动,乳夹会释放电流,项圈也会,电一下都要麻好久。
孟秋深深畏惧着这个装置,戴过一次就再不想有第二次。测试的时候身上被绑满铃铛,通常是六个小时起步,尽管孟秋拼命地努力,还是被那个恐怖的装置折磨了六遍。
孟秋已经平稳地爬到了迟玉面前。
迟玉用他倒好的热茶浇了他的下后半身。
“爬的什么东西。”
热茶触碰到臀部,孟秋差点失声叫出来,他身体不敢抖,只是疼得快要掉眼泪。
“对不起,奴重新来。”
孟秋爬回去,用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爬行姿势,脸上带着妩媚讨好的笑,一步一步爬到迟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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