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徐吝忱放在接满了温水的浴缸里，一时热气升腾，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深究今天的疯狂。
“我知道的，哥哥，我要和你上同一个大学。”徐吝忱把哥哥也拉进了浴缸，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就像小时候一样亲密无间。
徐开馥笑了，他拿自己的毛巾沾了点儿温水把徐吝忱脸上的脏污擦干净了，转手戳了戳对方的鼻尖儿，“就你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功夫，能考上才怪...”
徐吝忱其实就是随口一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考什么大学，甚至他对自己未来要从事什么职业也没有一点儿想法。
徐吝忱把周围同学的努力和用心看在眼里，这些人为自己的梦想放手一搏，夜以继日。但自己就像是天空中的风筝一样，随风而动，没有目的地奔赴。他一时间有点迷茫，对着眼前徐开馥给他抹的那团泡泡失神。
徐开馥正把泡沫往徐吝忱前胸上抹，他听到对方突然开口。
“徐开馥，你当初为什么复读？”
徐吝忱低头看着他，难得的严肃。徐开馥很清楚这个小孩儿认真起来的样子是不好惹的，就像现在，徐吝忱并没有一如既往地盯着他哥贼咪咪地笑，而是凝视着徐开馥的眼睛，像一只闪着寒光的狼。
“你当初为什么抛下我和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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