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馥就从他的手臂一直爱抚到手掌,那里的手心还是微微热的,此刻正疲惫地搭在身边。徐开馥带着那只手握上了自己的阴茎快速撸着,又俯下身啃徐吝忱前胸那点儿白皙的皮肤。
“哥哥就牵着摸一下......马上就好....啊...哈.....哥哥对不起你.....我的宝贝.....”他一边咬着徐吝忱的乳头一边痴痴地说着,龟头上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徐吝忱的小腹,刚好润湿了那两颗小痣。
那其实不是痣,是徐吝忱小学时被同学用铅笔刺进去伤着的痕迹。
徐吝忱刚上小学时,他们家的经济状况随着父亲被合伙人欺骗而急转直下。家里供不起徐吝忱读三万五一年的私立小学,就把他转到了家附近一所公立学校读书。
徐吝忱本来就被惯出了少爷性子,身高又比同龄的小孩儿矮一点儿,这个长得娘里娘气还不怎么开口说话的转校生小子自然而然就成了同学们排斥的对象。
有一次,几个男生把他的椅子拖进了女厕所,临近上课没椅子坐,徐吝忱倒也是个不怕事儿的硬骨头,直接指着鼻梁给了扔他椅子的那个男生一拳。
这一拳气是出了,但后边儿徐吝忱要吃的苦可就更多了。
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经常放学时堵着徐吝忱欺负,有一次,带头一个男孩儿拿自动铅笔往徐吝忱肚子上狠狠戳了两下,指着那两个渗血的破口儿说,这是你和你哥,挨着的,没人要的。
那段时间,他妈忙着谈恋爱,他爸忙着喝酒,他哥忙着复读,徐吝忱受欺负了谁也不说,每次都用那双凌厉的小眼睛死死瞪着对方,像一只不服输的小狼。
“呼....呼....”徐开馥望着那一处伤口失神,用嘴唇轻轻吻了上去。再相见时,徐开馥眼里的徐吝忱变得更加敏感,机灵,懂得察言观色,这样的他使自己心疼。
徐开馥用手指摸了一点儿马眼处渗出的腺液,朝着徐吝忱的嘴唇抹了上去,那张小嘴立马变得油亮油亮的,像刚刚吞了男人的精液一样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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