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爱了,我亲着亲着突然笑了一声,随后用脚背压他的鸡巴。

        我踩得很用力,脚背绷直,大拇指就抵在他龟头的地方磨蹭。

        徐开馥终于粗喘了一声,他的喘息像是野兽的低吼,把我的耳朵烫地发麻。

        “哥哥,舒服吗?”

        我继续踩他的胯下,徐开馥的汗滴到我的脸上。

        他的那根驴屌卡在裤子里,被西裤勒出清晰的痕迹。他一定被挤地难受,但我就是不帮他拿出来。

        哥哥都这么大了,不知道学着自己脱裤子吗。

        徐开馥肯定不会,就像现在,他明明舒服的要死,可还是一声不吭,忽略我的问题。

        恶从心头起,我一下子收回了脚,再不去碰他那根铁硬的东西。

        徐开馥没敢受到我的踩压,一下子难受地闷喘了一声,我看见他不受控制地在空气里顶了下胯,好像是去找我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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