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沉默了很久。
“哥哥担心你,就回来看一下。”
这是个肯定句,我又点点头。
“早饭吃了吗?”
这是没话找话,我明明说了早饭很好吃。
我只能又点点头,大气不敢喘。
徐开馥的手攥的很紧,他身上的汗水把他的前襟微微打湿,整齐的西装裤下微微突出着,我心猿意马。徐开馥的鸡巴昨晚就插在我的喉咙里,硬地发烫,把我干混过去。
昨晚的一幕幕爬上了脑海。
徐开馥骑在我脸上朝我嘴里送胯的时候我几乎崩溃到窒息,恍惚间我看见他忘情到极致的表情,我知道他爱惨了我。
他的后腰上,应该全是我崩溃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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