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哥哥爱你,哥哥肏死你!肏死你!”
徐吝忱的手在我的腰间疯狂地抓挠着,我感到皮肤划破的痛感,低头把他的脸抬高。
徐吝忱眼睛都没聚焦,黑色的瞳孔向上翻着,看起来像是晕厥过去一样。
他的嘴唇被我的鸡巴粘着几乎要一起插进嘴里,外面已经看不见一点儿红楚的唇瓣了,只剩虚虚一圈白白的套在我鸡巴上的薄环。
好难受,好可怜,好漂亮,好骚。
我更硬了,往他的小细嗓子眼里狂捅。
我这次没有挪开目光了,就看着他被我肏地要死不活的样子。
徐吝忱的脖子绷地发紫了,看起来畸形得可怕,整个人像是坏掉一样,可怜地就像是我在强奸他。
强奸。
想到这个词,我的阴茎就兴奋地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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