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腰塌地更低了,把嗓子尽全力打开,样子浪地像一只求欢的狗,想要把他那根根本吞不完的东西吞地更深,我的喉管猛烈地收缩了一阵,徐开馥被夹地腰腹小小地痉挛。
他转过头的一瞬间,我立刻抬眼看他,我的眼睛由于生理性反应已经噙满了泪水,两颊绯红,像是一个呼吸不畅的人。
徐开馥那根粗的要命的丑陋东西紧紧被我的口腔裹着,我的嘴唇已经被撑地没有了血色。
徐开馥看见我淫荡的样子,阴茎猛地弹了两下,他小腹上那些性感的青筋好像都更突出了。
他一下子闭上了眼,嘴里呼了一声又深又重非长喘气,像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徐吝忱,你听话,站起来,把衣服穿好。”
我不动,含着那个东西继续卖力吞吐。
哥哥硬地我的下巴疼,我觉得我像是含着一个有生命的铁杵。
“徐吝忱!要挨打才听话吗,我叫你站起来!”
徐开馥几乎是吼着说这句话的,我察觉到他很生气,我知道这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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