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平时和我玩得最好,转过来的一年很照顾我。离别在高考前没有实感,现在却把我的心口搞得有点儿酸涩。

        “割了装你的。”

        我拍了一把陈宥池的屁股,给徐开馥指了指圆桌上家长那一侧的一个空位。

        徐开馥听到我俩的对话脸都黑了。

        我对他挑了挑眉,凑到他的耳边耳语。

        “割了喂给你。”

        徐开馥突然感觉一股恶寒,他明显不吃我这套,低头对我说。

        “不能坐一起吗?”

        毕业聚会家长被安排在桌子一侧,看着那一侧四五十岁上下的男男女女,我突然觉得徐开馥有点可怜了。

        "你在我们这边儿他们放不开,你乖乖过去坐着,我回家给你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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