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叫他一句哥哥,他就像赴死一样承担了一切的痛苦,把一路的颠沛流离咽了下去。

        我真的好心疼。

        是我对不起你。

        我捧着徐开馥的脸,吻了一下他的眉心。

        “别怕。”

        我第一次听见自己这样坚定的声音。

        “喂!徐吝忱,你人跑哪去了?”蒋齐的声音把我的耳朵都要叫聋了。

        “马上到,你们先吃。”我一边提裤子一边对那头的人回复。

        今晚在姜妍孜她妈开的火锅店聚餐,我差点忘了这茬。这应该是成绩出来前最后一次全班团聚了,我拿着镜子照了照我的嘴唇,没戴口罩。

        徐开馥像是断了电一样呆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我边收拾东西边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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