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馥又哭了,我想。
他放下了果盘,回抱住了我。
他很用力,我们之间没有距离了。
我觉得好踏实,踏实到让人觉得不安。
不知道是谁在颤抖,我的世界模糊了。
我感受到一瞬间的耳鸣,有个人在催我上火车。
我拒绝了他,固执地向前走。
那个鸣笛的人不语,他指了指我的脸颊。
我才发现原来我也哭了,在感受到徐开馥温度的一瞬间。
徐开馥把药递给了我,他眼里的歉意在晚风里被吹成了炽热又复杂的感情,这种感情经年不变,这是构成徐开馥重要的元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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