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太累了。
意料之中,我没在接机队伍里看见哥哥。
我也没什么情绪波动,戴着耳机,但什么都没听。
眼前的一切都是失真的,我的余光扫过巨幕和广告牌,推杆箱和商务包。
颜色在一个匆匆的身影上乍现了。
就像是现在这样,徐开馥和晚霞相比,他更像是我人生一切绚烂色彩的来源。
他的身影脆弱地让人不敢触碰,却又坚定地让人如坠深潭。
哥哥是在对天空说话吗?
我已经不见怪了。
城市是一个几百万人忍受孤独的地方。
我只是心疼他把他困在了自己的制造的牢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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