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告诉我,徐吝忱长大了,在费城生活有诸多不便。
我感到有些荒谬,一时不知道她口中的不便是什么意思。
原来,张礼打从一开始就一直不喜欢徐吝忱的存在,总觉得他的身上有着我父亲的那股狠劲儿和傲慢。
他想直接把徐吝忱送到澳洲留学,然后看他烂在异国他乡。
我顿时气地青筋暴起,我恨不得马上掐住张礼的脖子质问他,有没有对徐吝忱有过一丝丝的愧疚。
我知道我妈是在间接地向我求救,她知道徐吝忱出国是不会正着长的,这个孩子从小就经历了他人不曾经历的家庭变故和苦难,身上有压抑的感情,即使是在新家也没有宣泄出来,一出国很可能就脱缰失控。
再来,徐吝忱聪明至极,他知道怎么逃脱亲人的管束,怎么让周围的人开怀大笑,让周围的人难堪不已。
于是我立刻开始布置徐吝忱的卧室,我把家里闲置了好久的客房整理得一尘不染。
这些年我创业攒下了不少钱,但我在生活上从来都是深居简出。
但就这次给徐吝忱买床,我就在线上线下的家居城整整看了六个小时。
购置家具,装修房间,准备衣服和礼物,这些琐碎又繁杂的事于我而言就像是吮吸甘露一样振奋人心,让我如遇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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