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再走读,一连在学校里没日没夜地复习了五天。

        这期间,我频繁进出化学老师的办公室,我觉得为时不晚。

        我时常会在夜里想到徐开馥。高考对我而言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但我不想让哥哥失望。

        次日,徐开馥给我班主任发了信息,让我给他打个电话。我惊觉已经五天没和哥哥说一句话了,晚上回了宿舍就用公共电话拨了过去。

        哥哥几乎是立马接了起来。

        “吝忱,这几天怎么样?累不累。”哥哥的语气很轻柔,像是羽毛抚爱我的脊背。

        听到他的话,我突然觉得耳根子有一点酥麻,我清了清嗓子,正经地回复。

        “有一点儿,但是好歹把很多知识塞进脑子了,很充实。”

        我听到哥哥那边儿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他已经准备睡了,于是我安抚他一句。

        “哥哥,我没事儿,相信我吧。”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