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哥应该是顶狠了,我听见那个半男不女的小骚货声音陡然拔高了八个度,像是光碟忽然出划片儿,刺啦地刺耳。

        我哥真的很大吗?我好像还没见过,也许很小的时候见着了,但已经被滤出记忆了。

        我对我哥的记忆,是从我们重逢的近半年开始建立起来的。

        我爸死的早,我妈跑到国外做生意,结果和跨国经销商勾搭上了,现在正在安心备孕。后爸接受不了一个半吊子我口中的半吊子特指和我妈有血缘关系但是和我后爸没有,其实就是我和我哥,然后半大不小的我就被徐开馥接回国了。

        我在我哥家住的挺舒服,一开始感觉房子里空旷旷的,没什么人气儿,住着寒颤。后来我哥把饭一煮,我就感觉还挺舒适了。

        但是最近新增了一个趣味,那就是听我哥和他男朋友不确定?应该是做爱。

        回到我哥是不是真的很大这个问题,我打算在紧跟着的这一周搞个明白,大一点最好,比较符合我哥十分有料的外在。

        嗯。

        我正酝酿着怎么偷偷看一眼徐开馥的鸡巴,缺德但严谨的思路就被那个小骚货的淫叫声打断了。

        “嗯啊啊——哥哥射给我,啊啊啊·——好满.....”

        好吧,他们居然还是不戴套做的爱,那应该就是我哥的男朋友没错了。

        插一句,对于我哥是同性恋这件事,我丝毫不觉得意外,因为我自己也是同性恋,亲兄弟之间没点相同点那还叫亲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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