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邱早就会自己编了。中长的头发好好绾着,多出的那一束发辫就这么顺着垂下来,跟着身下伏动的节奏在他凸起来的锁骨附近磨蹭。左肩和脖子正被小邱细细舔舐着,上面的动作很温柔,可是下面实在称不上也是如此。古云的眼光跨过自己的鼻梁,看到那一点发尾擦着皮肤,稍稍有些发痒。他顺着小邱已渗出薄汗的背脊抚上来,双手再滑过肩头抓牢了他的肌肉。很容易就能感受到的是,这是常年干着粗活的的青年男子的身躯,垒着一块块锻炼出来的健壮结实。而身上塌下来的重量,让他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是一个什么祸人的妖物,正被一块巨石镇压着,百斤千斤重般,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现在这妖物正自己箍在火柱上受刑,扭着身子摇着尾巴挣扎不止。红硬长直的斩妖剑毫不留情地捅进最脆弱的要害之处,就着喷涌而出的淫液,来来回回把那口小穴插得咕叽作响。犹显稚嫩的穴肉外翻开,遇着夜晚寒冷的空气,在精水淫水里泡染得更红上一些。凿进来的力道似乎要碾碎里面不堪一击的妖芯,要把他内里的脏腑器官都搅烂,将沉在里面的恶都挖出来,如此才算施尽了他应得的惩罚。
他正是有罪的,又已造下那么杀孽,如今这一切难道不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吗?
除了痛觉、快感、眩晕、胀疼,古云只觉肚子里面的那团火好像越烧越旺,高温直至把紧贴着他的身体也烫成同样的温度,然后两人一起继续往不知何层何处的火梁地狱坠去。
甚至交合的那处,搅起白沫的浆汁也是滚烫灼热的。蜿过坚硬的、柔软的皮肉,流在身下,有的往四处溅射,打在嘎吱作响的木柜上,原来他早就不觉得背后本是如何冷硬硌身的。
下腹的肌肉由那处残破的印纹带动着,连筋带骨扯起来,好张大了口去寻了最契合的角度,把那杵肉棒连根吞吃下去。浓密深黑的阴毛挑逗似的去舐吻因皮肉绷紧更显的花纹,使这处瘙痒再度过了皮肉、又去穿入肠中。身下只有腰部靠在木板上,两只脚根本没地放去,刚才只好跟着腿根所受的槌撞,在空中无助地晃荡、绷紧、颤抖。他只得踩着小邱的腿弯,借了这点支撑走上这为他搭好的台阶。挺勃的性器左右钻研,将他一寸寸撑开来,想要探去更隐秘更紧窒处去。他的身体食髓知味一般,像怀念上次癫狂却尽兴的性事一样,亦完全打开来迎合这又一位来访者。
“啊……哈啊、啊……”
古云闭上眼,他想躲藏进来的黑暗里,又现出谁的脸来、谁的声音来。
你不是很贞洁的吗?
胡坤对他笑着。
我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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