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呢。
……
胡坤死了。
叛徒、异教、盟友、敌仇,古云在胡坤面前杀过那么多人,而看来他见到的最后一头牺牲是他自己。
他留下的那妖纹叫古云狠下心用剑锋割裂,碎成一片一片残花,却还似顽疾初愈必会浮出的瘢痕,再如何将血肉剐挖,都永不能自他身上剥落。如此只如一方印证,沾盖在此尺素绢之上,昭显那日曾度下的怎样一场欲孽荒唐。又同藏匿在脏腑之中的一处病灶。只等他运起功法,或是夜深无人时,就有那样一股蠢蠢欲动的邪躁发作起来,从某块隐秘之处升起,撕咬啮啃,扰得他心神恍惚。就算全身浸入冷潭,犹有一身灼烫裹着网着。
古云从水里游上岸,站起身来,颗颗潭露从发尾凝滴,绕了层层柔峦,这才滋润到脚边的草地。手上抓了一段棉布,想同往常那样把胸前裹好了,但只稍微使上一点劲,乳房却着实是个酸胀难耐。他低头看了看,那处弧度似乎更圆鼓上一些,缠了好几转的努力也根本掩它不住。
我要这对乳有什么用呢。我又不会成为一位母亲的。
他好像现在才开始思考起这件事来,只是因为身上这处累赘的提醒。索性解了紧得难受的裹胸,丢弃在脚边。
这副不男不女的鬼样子,只有放到魔教妖人堆里才是稀松平常,无人在意。而如今已从那里逃出来,若再离了剑霸山,哪里又容得下他呢。
所幸大家还是愿意他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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