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我标记了。”薛尧咬着谢玉的耳朵,格外兴奋道。
谢玉毫无力气地瘫在他怀里,有些无语,又说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脏话。
“是、啊、嗯……”
如此过了近两月,谢玉都要习惯了他们几乎没有间隔的‘发情期’、‘易感期’。反正归根到底,就是薛尧的做爱期罢了。
但就在某个非常普通的上午,谢玉刚醒,就被薛尧吓了一跳。
“你、你这什么做什么?”
又发什么病呢?
薛尧转过来,露出他背后背着的一串鸡巴。
‘碰’一下,男人直接单膝下跪!
谢玉被吓得一个激灵,彻底醒了:“薛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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