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尧眼底阴沉,看不出到底信没信。

        谢玉咬着牙,继续道:“我……我炖了很久的汤,我看你今天都没吃东西,喝点吧。”

        “想给我下药,好让你趁机跑出去?”

        “怎么会……”

        “你怎么不会?”薛尧胸口起伏,阴阳怪气地,“我是什么作恶多端的老板啊,我把你囚禁起来,你心里都要恨死我了吧?叫你继续打工100年呢。”

        “没、我没这么想……”谢玉努力找补,然后一口咬定,“都怪薛城!他来的时候,肯定给我下蛊了,不然我这么尊重敬爱老板的人,怎么会说出那种鬼话?”

        谢玉又说:“薛尧,你信我一次吧……”

        薛尧握着拳,指甲抵着掌心。

        他有些悲哀地想:他真是个没救的老板,都这样子了,明明被气到在健身房打了半天沙袋,火气一点没消,甚至还在脑子里预演了下次见到谢玉的时候,一定要多说点凶人的话,好好教育教育这不知死活伤他心的家伙。

        结果,谢玉在他门口叽叽歪歪一阵,他就忍不住开门了,现在还觉得小男生可怜巴巴、胡诌着求饶的姿态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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