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足道不明白,柴天诺也不与他解释,只是透过车窗往外瞧,这人间,到底
是否值得。
原本的北域贫苦,大半都因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荒原沙海,即便长了几株植被也是半死不活。
如今却不然,灵气复苏带来极大改变,浑黄沙土不见踪迹,入眼尽是碧绿,便连石头山崖都挂满藤蔓长满青苔。
这一日青牛来至一处突然停下,见车上师徒二人不理便哞哞的叫个不停,本在打盹的师徒俩被吵得实在受不住,只得睡眼惺忪起身,瞅着正当午的太阳抱怨。
“小青,你吱哇乱叫个甚,吵着我不打紧,吵着师父可就罪过大了,便打肿你屁股也担不起!”
何足道嘟嘟哝哝起身,却被青牛一脚踹在面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柴天诺无奈摇头,青牛与何足道那是极不对付,但有下黑手的机会绝不放过,也不知是不是上辈子的冤家,便有这般大的怒气。
“莫装了,偷懒不是这般做的,当自己是弱不禁风的大小姐,一蹄子便能晕?”
“嘿嘿,小青都下狠手了,我怎地也得配合一二不是?”
何足道起身揉着面说,几下便把伤痕消去,反手便是啪啪两巴掌,抽的牛腚立时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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