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划掉的很仔细,该是看不清的,但是干了的墨迹不知为何留下了字的轮廓,江遥完全是猜出来的。

        江遥这么多年很少因为什么事情生过气,现下却被不在跟前的人扰得心神一阵飘荡,他当然知道冉青竹是为了他,但是还是没有道理地生了气。

        于是,眼巴巴等在门前的人,便见送信的人把信递给了何伯。

        冉青竹看着何伯接过了信,又将目光转向了送信的人:“没有了吗?”

        见人摇了摇头,冉青竹瘪了瘪嘴,忽而又眼睛一亮跟着何伯往府里走:“何伯,阿遥是不是把给我的信也放在这个信封里面了啊?”

        何伯一边走一边拆开了信,扫了几眼,扭头看向了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人:“并未,这里面没有提到你。”

        原本还精神奕奕的人,瞬间像没了精气神,垮着脸往屋中走:“阿遥为什么不给我写信了啊......”

        何伯看着他的背影没忍住笑了笑,又垂头看向了信上说的话。

        “辛苦何伯了,日后再去茶楼避开孔雀东南飞吧。”

        虽有冉青竹这小呆子给江遥泄气,但江遥丝毫未受影响,第二日便去了家里的祠堂跪了半个时辰。

        程湘收到消息的时候想狠狠心让他跪着,又实在舍不得,站起身便往祠堂走,还有先见之明般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程湘走进去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下人送了热茶进来,迅速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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