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慵像一叶狂浪上的小舟,只能跟随他的cH0U弄摆动身T,达到浪尖,下一次,再被推上更极限的0。

        “丁……兰时……”

        “爽吗?”

        “……嗯。”

        “说出来,”他松开她的后颈,箍住瘦薄的肩胛,直起上半身,半跪着,把她顶向高空,“宝宝,说爽,说出来。”

        “爽……呜呜……好爽——啊啊!慢点……慢点……啊啊啊……”

        梁小慵的膝盖重重地撞着柔软的床垫,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响。

        她被顶到悬空,最高的一瞬间,全身重量坐在他的gUit0u顶端,g0ng腔被贯穿,难言的快感如闪电cH0U过脊梁,血Ye都在沸腾。

        丁兰时掐着她的胯骨,慢慢站起来。X器越顶越深,水cHa0不知疲倦地喷涌,兴奋地回应。

        “太、太深了……”濒临极限,X快感让她几乎感到窒息,本能地求饶,“不要……停一下……会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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