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扯起K腿,嶙峋的脚踝有一道红痕,被绊时留下的。
并不严重,甚至算不上磕碰伤。
“痛?”
“嗯,”他确信地点头,“骨头特别痛。”
视线狐疑地在他的脸上停顿半晌,无害乖顺的表情下,她选择了相信。去到客厅,找出医药箱,替他拿了跌打损伤的喷雾。
“不许睡在走廊。”她递给他,再次重申。
药雾从喷嘴散出,空气弥上一GU清凉的味道。
“不要。”
“那你出去。”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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