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突然变得呢?
她怔怔地想着,被按在漫壁木牌前,跪在柔软的鹅绒垫上。
梁知成要她好好反省的声音,也如cHa0水,慢慢退之脑后。门闩落锁,她孤零零地坐在空旷的祠堂里,冷得牙关轻轻打颤。
她继续想着那个问题。
好像是从丁兰时来了以后。
她循规蹈矩的路线上出现了不速之客,把她的生活搅得翻天覆地。
可现在回头看,她并不讨厌发生的一切、改变的一切。
梁小慵慢吞吞缩到祠堂的墙角,绒垫抱在怀里,勉强充当抵御寒冷的屏障。
——不结婚的第二选择。
丁兰时的话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无数砝码,强压着心中的天平倒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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