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球砸在地面,铁皮框架崩裂,扬起破碎的钢灰。

        梁小慵呆呆地盯着眼前的人。

        找了好久的丁兰时,不知道从哪里来,带她躲过砸下来的灯球。

        她看了他好一会。

        近在咫尺的脸,滚烫的呼x1喷在她的鼻尖,x膛起伏。但与之违背的,他的眼神很静,似乎并没有施救者该有的担忧。

        梁小慵:“……你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白眼狼。”他把话送还给她。

        “我才不像你,”她撇嘴,“谢谢。”

        她推开丁兰时,站了起来,才发现他的小腿被一条飞来钢筋贯穿,鲜血汩汩地淌下,已经在大理石板上汇成浅浅的一小滩。

        梁小慵抿了抿唇角,拨电话给了120。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很快。咚咚咚,撞得人都发软。

        “你不痛吗?”她找到一个转移注意力的话题,看向他因为失血而略微苍白的脸。那上面没有痛楚的情绪,像一块格式化的显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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