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对方似乎被他言简意赅的回到震慑到了,整个人小幅度地颤了颤。

        “我……”

        “等等。”徐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打断了时措的解释。

        “我希望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你的坦诚。”他俯下身子,轻轻拍了拍时措的肩膀。

        时措慌了。他分明听见对方强调了坦诚二字,设想好的说辞都在嘴边了,可喉咙却像是被异物阻塞住了,他说不出来,只是支支吾吾接连说了几个“我”字。

        徐了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的反应,故作贴心地宽慰他:“别紧张,慢慢说。”时措哪里听得进去,别紧张三字就像在揭示他此时窘迫的状态,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依旧吐不出任何字来。时措闭了闭眼,索性噤了声。

        “怎么不说了?”徐了反问。

        回应他的依旧是对方的沉默。他蹲下身子,捏起了对方的下巴。那双眼睛躲闪着看了他一眼,随即对方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连眨也不肯眨一下。

        时措强装出一副冷静的模样。坦诚二字像是一道神奇的咒语,他那些编造出来的话一概被封死在喉咙口。可他又实在不敢告诉对方实情。我被我爸叫回家相亲了,说出来他便觉得丢人。

        “机会我给过你了。来,准备挨罚吧。”对方轻快的语气反而惹得时措微微有些不满,可他一想,确实是他不愿意说,这也怨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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