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那个很凶的人也从裤子里掏出了鸡巴,按着她的腰,从后面将鸡巴伸进她两腿之间。她并紧腿,于是正好跟他腿交。一来一去,她腿皮磨疼了,并得也没法那么紧了,后头的凶人再把她腿分开一些,鸡巴退了出去。这是放过她了?小媳妇困惑的想着,鸡巴再往前一进,竟然就捅进去了!

        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她的裙子已经破了呢?有了个足以捅进鸡巴的大口子。

        不是说玩爽了放她的吗……小媳妇想控诉,这怎么能真插啊!愤懑不平中,她的蜜肉绞扭了起来。

        小嫂子留客呢!矮子在她的双峰边上满脸醉红的抬起头:“那咱们换个新房呗。”

        四周应和。

        高人的鸡巴退了出去。后面的凶人也是。她被举起来了,现在用她的花唇坐在高人的鸡巴上,腿盘住高人的腰,脸在高人肩上,看到了周遭满场的观众们,他们和她们好像没有注意到她,又好像全看到她了。她心一慌,下面夹得紧紧的,蜜径里的鸡巴涨大了,一件斗篷丢到她头上,是小孩子的。现在人家看过来,就是个很高的人,抱了个小孩子,那小孩子披件长长的斗篷,露出半张呼哧带喘的红红的脸,又主动埋下去了。

        就这么一边走,一边的操着她,旁边的强盗们走在边上,帮她遮住。就这么把她带到树林里,然后一个个上了。一边操一边表扬她:“小嫂子水真多。”操完了说要走,那留下她怎么办呢?她只好配合的跟着走了。

        一路跟进寨子里,人家问她怎么来的,她也不敢回答,就眼泪汪汪的哭。寨主先还好声好气的,叫她不要哭,说既然来了,就给她配个老公。她却要寨主帮她把这些人都杀了,来给她还个公道。

        寨主气得也笑了:给你脸你不要脸。那行啊!公道!那就当这里所有人都是你老公吧。这么多公的,你够道了没有?

        一片哄然称善声。

        如果说民主就是“少数服从多数”这么简单,那么强盗窝里对待小媳妇的原则问题上倒是挺民主的。只是在怎么分配的技术问题上,就有分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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