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操吧。”夜加说完,还牵着他的手,往那销魂窟里塞。
手指头刚插进去,樵夫就泄了。一泄如注。他捂着裤档蹲下来,痛快,又丢人。
“我……”他喃喃着,想要说声抱歉的话。可是夜加却对着他笑。
事情真的诡异。樵夫茫然的望着山头西斜的太阳。他想操这个人,心里是抱歉的。他早泄了没操着,就更抱歉了。而这个人,被放下来时脸色是淡淡的,有点过份冷漠的样子,现在倒笑了。
笑起来才有点人味,同时,却也更像妖精。
这真是矛盾极了,超过了樵夫的智商。同时他听到有人来了,动静特别大,好像一群狼崽子奔过来似的。
这是楚阳山上的真强盗下来了。这些正规编制的强盗们最讨厌外来客和半吊子们在他们地盘上犯案,就跟关公看到门前有人耍大刀一样,于是还没走近呢就已经大嗓门喝斥了:“干什么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界?”
樵夫吓得一激灵,本来还指望着再硬起来搞一搞的,现在彻底萎了,罗圈着腿儿就要跑,被楚阳喽罗赶羊似的赶回来:“干嘛你干嘛!想跑?现在想跑也晚喽!说!哪儿牵来的肥羊?在这里宰?知道这什么地方吗?”一边眼睛往夜加上上下下瞄,包括那明显不是一个人份量的精液。
夜加任他们看。
樵夫是快哭了:“我我我我没有……他他他被绑……人人人家操得他……”说着真的双泪长流。
有个喽罗认出了他,叫了他的名字道:“噫恁的不是上两个月还叫你担柴火来了。你不打柴你怎么剪道了。”
“我真没有,大王!”樵夫如蒙大赦叩头,“小的只是把他……他放下来。小的还是打柴孝敬寨上的!大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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