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老大向鲤的足部捉去。

        鲤的运气好像真就那么好,正巧要蹬足飞起,就蹬老大的脸上了。

        老大被蹬得鼻子一酸,英雄泪滚滚而下,手本能的弯回来要捂鼻子。而鲤就逃开了。

        不知是昏了头还是怎么的,竟他逃向城外。

        而赶来追捕的城丁们是从衙门总部、也即城中心那个方向来的。

        逃犯们理所当然追着鲤向城外去。

        接近城墙时,他们失去了鲤的方向,却见天边有乌黑的云席卷而来。不,那是来攻城的反贼。

        鲤抱着夜加落足于冬青树后,轻轻的拍拍他的脸:“你还活着?”

        夜加这一夜被操晕过去、又操醒回来,不知多少次。神智已经濒于崩溃,听到鲤唤他,也没有认出来。鲤抚着他的阳具轻柔道:“还能硬起来不能了?”

        “……好。”夜加虽没听清他说什么,只依着惯性以为是要操自己,竟迷迷糊糊地表示同意。

        虽然已经放弃抵抗,却凄怆无比,才说了一个字,就剧烈地呛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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