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里到底要用多少“被”字才符合语法呢?

        鲤想着想着,笑容越发的扩大。他本生得水晶莹丽,这般放肆的笑,就如晶花怒绽,却一些儿声响也无,美到诡秘的地步。

        夜加震惊的看了他一会儿:“到底出什么事了?”

        鲤忽然一把将他推倒。

        “你!”夜加抗议,自是无用。凭鲤的武力,真是想怎么推就怎么推、想怎么压就怎么压、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其实也不光是鲤。就算是别人,还不是想对夜加怎样就怎样了吗?

        这次夜加又何必反抗呢?

        他一动不动,张着眼望着天花板,如具尸体般,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却忽然“唔嗯”一声,腰一拧,几乎要弹跳起来。

        鲤分开了他的腿,头埋过去,嘴吮住他的后穴。他被鲤伺候着前头的时候,后穴无聊,已自分泌了很多淫液,也不是夜加能控制的。多赖系统的功劳,他淫液不但流得旺盛,而且自带香气。鲤嘴一吮住,就像婴儿渴乳一般往嘴里吸。

        夜加又酥又痒又惊又麻,挺起身子,想推开鲤的头问他:“你又何苦把自己作践到这个地步?”

        只可惜手也没碰到鲤的头发丝儿,话也没问出,鲤一把又将他按了回去,自顾将淫液吸了满口,怀里掏出个玉葫芦儿来吐了进去,看着笑了笑,方拉起夜加的手道:“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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