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是第一次。
老实说,白秦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疼不疼,反正只要前列腺被顶到,阴茎就会勃起,射精,而且看风照影逐渐沦陷在欲望里的样子还算有趣,多疼点不算什么。
可惜的是,风照影的神情分明临近凶狠,野蛮许多,却还是没有失控,干得克制而激烈。
肉体的索取腥膻直白,风照影偏在里边掺上温软蜜味的调料。做的分明是冰冷的情色交易,白秦允许他做下一个床伴,风照影保守秘密让白念筝不被家族所弃,偏要弄得柔肠百转。
白秦有些厌倦,阖了眸,不再陪他玩闹,躺着随便他操,发出些随心逸散的淫声。
风照影又开始吻他,吻他的锁骨和疤痕,为他服务,让他舒适,伺候他的阴茎,撑满他的雏穴,让他满足地低哼。“哈……唔嗯……哼……”
他发现白秦舒适的闷哼和一般的哼哼声不一样,猫一样,带着一点慵懒的咕噜感。他的确感觉自己在伺候一只大猫,准确地说是给狮子顺毛,对方有锐利的爪子和血盆大口,可以挠死他咬死他拍死他一尾巴甩飞他,但暂时躺了下来,任他撸毛。
风照影得到了一点诡异的成就感。
他单臂抱着白秦的屁股往上垫,让他半悬空,操得又急了些,顶进去时不知撞到了哪儿,白秦的呻吟又变了个调,似乎是被蹭到前列腺同时顶到了某个敏感处,风照影便又开始孜孜不倦地找,前端用指尖抠弄马眼,后边变着法往里顶。直到收集的反馈足够多,精准地戳到敏感点,甬道就更像肉穴了一点,流出来的不止润滑,还混着点肠液,虽然看不大出。
他像个农夫,勤劳耕耘,采摘成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