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念筝硬生生捅进因惊异紧缩的甬道,无视身下人吃痛攥紧床单的闷哼,像一头野兽一样疯狂地往里撞,“不要……”
白秦不知道他今天吃错了什么药,犹豫再三,还是隐忍了他的粗暴。内里被搅得乱七八糟,快感有限,疼却是无限的,肉刃贯穿肠道,白念筝掐着他的腰抬高他的臀,叫硬烫刑具鞭挞得内里伤痕累累。
开发充足的肉穴都承受不住这种虐待,终于有一丝血迹从交合处溢出,拍打成猩红泡沫。白念筝着了魔一样操他,压在他身上一刻不停地掠夺他的身体。
即便如此,被调教至无比契合的肉体仍然能够得趣,他手底的肌肤开始发热,耳畔痛苦的呻吟也有些变调,分不出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故意的。
“呜,哈……老、老公……”白秦脸庞栽进被褥,口中溢出软弱的哭喘,强健身体在背后狂风暴雨的征伐中飘摇不息,折成跪姿的双腿轻微发抖。
后穴没有抗议白念筝的暴力行径,反而一有余地就努力放松,容纳他,包容他,承受他全部的不堪。
而对方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双手掐得他腿根到腰际青紫一片,打桩机一样孜孜不倦地操进脆弱痉挛的肉道,全然把他当作发泄工具。
白念筝俯下身,埋在他的背后。
“不要。”
白秦感受到后背的湿润,垂下眼眸,刚欲起手一击致命的念头又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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