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照影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去。”
游老爷子眼珠盯着他,缓缓叹息一声,“孩子,想逃离过去的人,往往一辈子被过去束缚,于你,这的确也是个机会。”
风照影垂首,游元帅知道他这些年是什么状态,不愿被保护在壳子里,却又无法挣脱那些好意。过去如附骨之疽,若他了结仇恨后愿意悄然蜷缩着地度过一生,也就罢了,可他偏偏不是个软弱的家伙,而一旦稍微从壳里探出头,过去就会自不可见的暗处咬住他的喉咙。
因而,风照影说,“元帅希望我们做个交易。”
他这话说出来,白秦就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对面是什么意图,但他并没有急着问,只淡淡颔首。
风照影挪动身子,从坐在地上变成单膝跪地,一条腿还在流血,明显摇摇欲坠,“我誓言诚心,白先生,以我的血为证。”
过了一会儿,白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
“以他的血为证。”
风照影沉默片刻,摸出匕首。
正如游元帅所说,他须成为黑白之间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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