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在海鲨身上,穴眼含着鸡巴,晃动着往下坐。他总是擅长拿捏煽情与隐忍的程度,肉棒在体内搅动时,他就从忍耐的齿缝溢出一丝似哭似叹的低吟;边掐他的腰他的腿边干他时,他会扭动腰肢,欲逃又像欲求不满;承受狂猛的肏干时发出比平日高昂的叫声,比他被几个男人轮流干时还要性感动听。
不变的,是那双漠然疏离的眸,让他知道他从来没有征服过他,没有一个男人征服过他。
自此以后,只要是伺候首领的夜晚,他一晚上都只需要面对海鲨一人,挨完了肏,还能在床上睡到天亮。
海鲨问过他的身份——慵懒的狮子在一场床事后趴在他旁边,漫不经心地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好处。
那语气并不带警告意味,他却敏锐地察觉一丝危机感。
那是他第一次对这人产生杀意,却被性事后看着懒洋洋的人察觉了。他的奴隶起身,贴到他耳边,用情欲辗碾过后特有的沙哑嗓音问他,“来一点特别服务?”
男人跪在他腿间,垂下眼睫,双手捧住饱满的胸肌,挤出一条乳沟,将他的肉棒夹在中间摩擦。海鲨从没见过他给任何人——任何操他的人这样做过,这大抵能算是一层妥协,一种讨好,他身上又多了个能谄媚男人的部位,而且是给一个人享用的。
海鲨不由自主地摸上他的脸,心想,要是让他看见这骚货给其他弟兄乳交,他就割下这对奶子喂给海鱼。
他们在船上的任何地方做爱,从货舱、指挥室到甲板,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相反的,海鲨很喜欢在其他人面前干他,让他倚在甲板边缘,抬起他一条腿当众插进去白日宣淫,咕啾咕啾响亮的水声听得水手们裤裆紧绷,然而在鲨鱼完事之前,没人可以靠近,看着狰狞肉棍插得艳红媚肉翻出,雪白肉团被拍打得翻起肉浪,听着那男娼高潮的浪叫。他完事之后,就随意把人扔在甲板上,不必再忍耐的男人们立马一拥而上,淫靡的声音直到下一轮换班的人来都经久不息。
海浪拍打着,潮水的声响掩盖糜烂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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