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挑衅地笑:“让您头疼真是不好意思啊,会、长、大、人。”
白秦觉得这家伙简直是他遇到过最麻烦的人,每次学校要搞什么活动,交给学生会来组织,白念筝都是踩着截止时间过来交表,彩排更是得三催四请。偏偏这样个性令人头疼的人是个耀眼得他不得不承认的天才,钢琴吉他小提琴一上手就跟身体的一部分似的,再平凡的曲子也能弹出大师风范。
白念筝更是腻歪他,说什么同姓是缘分,简直是孽缘吧?白秦无论是那张高冷的脸还是理智冷静毫无人情味的性格都是他最讨厌的,他一讲话,白念筝就只想捂住耳朵。
除了白念筝,纪凌也让白秦感到头疼。
说老实话,要不是纪凌主动提起,他都没想到这个只比他矮一点,笑起来温柔阳光的大男生,就是对面那个总是一个人在家,不爱关门,孤单瘦弱的小孩。
白秦曾经在校外的后巷看见他,被两个不良混混围住,上去三两下让那两人落荒而逃,训他,“不知道这条路不安全吗?为什么不坐校车?”
纪凌低着脑袋,“我闹钟没响,校车开走了。”
白秦一眼就瞧得出他眸光闪烁,冷声,“说实话。”
纪凌不说话,白秦扫一眼他脏兮兮的衣袖和刮破的衣摆,“他们欺负你了?”
纪凌抿着嘴唇,白秦声音染上严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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