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叫海的女儿。纪凌无端联想。
他动作稍慢了点，白秦就不高兴，长长的尾巴不断拍打水面，雪白妖异的耳鳍抖动，表示心情不悦。
纪凌含住他的耳鳍舔舐作安抚，在里边磨蹭到重新硬起，又开始新一轮交媾。
月亮高挂枝头，第二次榨出精后，白秦满意地放过纪凌，把他和裙子都扔上岸。腔穴里储备了精液，人鱼卵得到雄性味道的滋养，足够他度过平静的一夜。
纪凌面对自顾自恢复平静的湖面，以及那条湿透了的裙子，只有苦笑。
一套崭新的衣服扔到他身边，纪凌扭头，见白念筝大步流星越过他走向岸边，边走边脱衣服，回头睨他一眼，跃入水中。
白秦想睡觉，懒得管跳进水里的人。
但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那小东西明明会游泳，却硬是不往水面上去，就这么沉下来。
白念筝开始吐泡泡的时候，湖心漆黑的影子向他游来。
白秦叹了口气，堵住白念筝的嘴渡去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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