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不觉得委屈或者想解释什么吗
老白:没有意义
记者:那道歉愧疚之类的?
老白:没什么可说的
记者:对白安琳和白熙的话,你有什么感想吗
老白:我是家族的罪人
记者:那关于身世呢
老白:我的出生不受祝福,没什么奇怪的,我是靠能力得到青睐的,却给家族招来祸患无力回天,是我的错
记者:弱肉强食吗
老白:输家没有解释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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