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摇了摇头,“其实我可以帮您找找的,您不想说就算了。”
妇人面对他很是畏缩,但听见这话,还是踌躇着说,“不是……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吗?”纪凌愣了。
妇人嗫嚅道,“是,是我的孩子,但我不知道,他一出生,他们就抱走了,我一眼都没看清。”
听她这样说,只是个可怜胆小的女人,一辈子不敢接近这座庞大的庄园,却在这时候等着自己的孩子。纪凌不禁叹气,“这些天跑了这么多下人,已经没什么人在里边,就算看到了您,应该也认不出来,直接走了吧。”
他没有直说的是,更可能早就和其他姓白的一块死了。
妇人神情黯淡,似乎也明白这一点,低低央求,“也许不会的,也许……让我在这再等等吧,军老爷,我得了癌,活不了两年了,我只想看看我的孩子。”
面对一个母亲最后的期冀,纪凌于心不忍,道,“那您有没有给他留什么标志性的东西,或者取什么名字?”
老妇人凄凉地摇了摇头,“我没来得及给什么,那些人看着,我不敢做手脚,名字……我,我提过名字,但应该也没有用吧。”
纪凌缓声道,“我帮您查,您说就是了。”虽然话是这么说,心里却知道难如登天,还是安抚老人的成分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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