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除了让他有点好奇的问题,面前的男人不再有任何值得他多看一眼的资格。
纪凌垂下眼眸,张口一字一句,“既然你说,你最重要的是家人,那么,白仁杰他们死的时候,你怎么没有保护他们。”
白秦缓缓转回头,傻子都听得出他不是单纯在指责他的失职,“说清楚。”
冰冷入骨的语气,若不是相当沙哑,跟每一次他向纪凌下令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毕竟,自己就是他的狗。
纪凌自嘲地笑笑,听令倾诉实情,“白仁杰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迪厅,他被注射了神经药物,换了衣服,恍恍惚惚的走在那几个保镖里,被你头也不抬地杀了。”
白念筝曾像表演戏剧一样向他们兴奋地将白秦是如何帅气地把那个男人一枪爆头的,那时候纪凌听着只觉得恶寒,现在却成了他拿在手里凌迟人的刀。
锁链刹那收紧,固定住白秦双手,不然他下一刻已经掐住纪凌脖子,直勾勾盯着他。
既然开了头,纪凌干脆一口气说了下去。
白仁杰被射杀,白念筝假扮了白曦华,真正的白曦华死于遥控爆炸,白礼死在白念筝屋里,白柳被割了舌头,一墙之隔却无法求救,被当成叛徒下令由白念筝折磨致死,真正的叛徒已投向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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