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被指尖湿热触感又打懵了。
白秦很认真地嘬他的手指,舔湿每一寸皮肤,舌尖走过的地方泛起丝丝痒意,一直舔到掌心。
白念筝触电一样收手,拿手背掩住微烫面颊。
他干了这么多脏事烂事,对白秦更是恨欲摧毁殆尽,可这一刻一直被憎恨压抑的起初最纯粹温柔的心意又冒了头,令他生出些许惶恐。
竟有一刻,他觉得,父亲可爱得叫人心动。
白念筝捂着眼沉默,白秦也不说话。
就这么静静地过了一会儿,白念筝垂下手,说,“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白秦依然盯着他,漆黑眸中倒映出他的脸,白念筝这时候才发现,他的眼睛并非像平常一样深邃冰冷,瞳孔甚至都涣散着。
白秦酒量极好,谁都知道他千杯不醉,所以他应该是史上第一个见到白秦喝醉的样子的人,没想到既不当场耍酒疯也不哭哭闹闹,而是先像上发条的机械一样辞别宾客,找到该去的地方倒头睡觉——应该还先洗漱过,白念筝从他嘴里尝到了牙膏味——被叫醒了再开始发酒疯……理智地发酒疯。
白念筝以为他又没听他讲话,难道白秦喝醉了就只愿意自说自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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