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提起细棒,手法不如纪凌细致,有些粗暴地抽插,滚动的圆球折磨尿道,磨人的痛感、加上纪凌正好顶上来,前后一块刺激前列腺以及流连在其他敏感点上的快感,终于一块崩断了某根脑海里的弦。
“……秦……秦哥……”
耳畔是温柔的呼唤,白秦慢慢回神,也想起了他刚才近乎呜咽地挺起腰,却又一次在高潮边缘被狠狠打回地狱,强烈刺激下差点晕厥过去。
白念筝和纪凌在呼唤他,但他已经无力回应了,跟脱了水的鱼一样软绵绵的,任由他们抱在怀里分开腿轮流抽插,口中也由低沉的浅吟变成夹杂呜咽的喘息。
纪凌虎口擦去他眼角湿润的水渍,吻了吻他侧颈,“抱歉,秦哥。”嘴上道着歉,掐着他腰往里挺的动作一点没慢,胯部拍打得肉臀啪啪作响。
白念筝仍然在他身上试验着所有奥斯汀指导的技巧,一副兴致勃勃能玩一晚上的样子,奥斯汀还在旁边把玩着电极开关,每下都恰到好处地把他刺激得难忍呻吟。
白秦实在受不了了,这样下去他们能给他玩废,才说两个字,白念筝捏着尿道棒转了一圈,刺激得他倒抽口气,眼眶通红地看着他,“拔出……去……”
白念筝笑吟吟的,这回不需要奥斯汀指导,凑到白秦颈侧蛊惑着,“别忘了安全词啊,父亲。”
他倒希望他被操忘了,这样就能正大光明理所应当地玩他一整天了。
白秦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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