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纪凌却非要照顾到他,往里边插的每一处都有讲究,不是单纯的蛮干,而是辗转厮磨,龟头抵着他那处,碾得他都快射了,才肯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白念筝也没闲着,手不老实地捏他的乳肉,羽毛似的搔过挺立的奶尖。白秦身材相当好,充满力量感的胸肌被当作奶子掐来揉去,另一只纤细白嫩的手一路下滑,摸着他硬挺却空落的阴茎,慢慢撸动,偏跟纪凌对不上节奏。
纪凌刚拔出来半截,那指头便轻轻掐一下龟头,挤一下马眼;等纪凌撞进去,便只是柔柔地环在上边,颇敷衍地抚两下。弄得白秦实在想打人极了,奈何虎落平阳,力不从心。
殊不知自己这柔弱受制,想反抗却无力的样儿,正是背后人最想看的……身前人大概也想看吧。
白秦低低地呻吟,半阖着眼,身体已经是抛入大海的浮舟,任由浪涛搓圆捏扁。
两人不知轮流干了他几轮,像是许久未开荤的色中饿鬼,又像是对性事十分好奇……?他说不准,好像是对“居然能干这么多次”的新奇……也太荒谬了,应当是他弄错了。
他累得心烦,浑身上下布满凌乱爱痕,这俩人还没结束,在他身上跟争领地似的留印子,一人捏着他一边屁股,一个埋在胸口,一个吻着蝶骨,硬是把两根一块塞进底下那狭窄眼儿里。
哪怕是仗着媚术,也免不了疼,又疼又累。
白秦真想把他俩打包一块扔出十万八千里,可惜扔不得,他现在是砧板上的肉。也不知天道在想些什么,把他扔给这两个色中饿鬼。
好在动起来就没那么疼了,充实与热感重新席卷了身体。底下的肉洞似乎真成了一眼穴,裹着交替顶操的肉柱,从深处传来抵抗不了的舒爽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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