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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秦认识他的表情,与用枪不一样,冷兵器的魅力就在于感受到血与肉在你手底分离的感觉,纯粹的暴力令人愉悦,叫人上瘾,也使人步入疯狂。

        他扔掉被打弯的枪,似笑非笑,“想杀我?”

        “不。”白念筝的兴奋感到达了顶点,尤其是对着这个冷到极致的人。

        鼻腔里灌满浓重的血腥味,刀刃割开皮肉、棍棒敲碎骨头的感触还残留在脑海里。他几乎发了疯地将他推到墙上,撕咬他的嘴唇,用肌肤的接触让这个冰冷的人感受到他的温度,他沸腾的血,他再度被他挑起的炙热,与爱情无关的极端兴奋下催化的荷尔蒙。

        他低声,压抑而亢奋地说,“最后一个娃娃是妈妈,我要吃掉它。”

        白秦感受到了他胯下的热度,温热的血和炽热的皮肤温度交织在一块。

        他毫无理性可言,只是还沉浸于屠杀的余韵,渴望有一个对象发泄暴力的冲动。

        白秦要推开他,他反而更加兴奋,这种状态下的白念筝巴不得有更赤裸原始的冲突,于是没有拿任何武器,在极近的距离单纯地用一切肢体技巧进行搏斗。

        最后存活的两头猛兽斗在一块,肌肤相贴,四肢交缠,招招发狠,最少也要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

        打着打着白秦的风衣掉在地上,腰带差点散架,裤子拉链开了一半,脖子上多了两排极深的咬痕,渗出血来,看着像是要生生咬下那块肉;白念筝衣服多处破损,嘴角多了块淤青,比刚刚杀人时受的伤还多,但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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