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白秦敷衍回答。
利亚姆挑起眉头,“难道你是为爱人守节的类型?”
白秦觉得解释这个有点麻烦,他就没有贞操观这种东西,也不觉得谈恋爱就不能跟恋人以外的人上床,这是他本质漠然的结果。
他不会这么做,是因为纪凌不喜欢,纪凌会理解他,但与此同时纪凌会难过、自闭、生气、暴躁、走来走去、满脸不安、反复问他是不是对他没有吸引力了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拽着他做漫长的爱。
白秦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之前没经验也没意识到,再温顺再理智的男人,在爱情里也是情绪化的,所以他一直认为纪凌是温和规矩、知情识趣的,也是更多用头脑思考问题的。他当着纪凌的面答应过一个美女老板的邀约,因为那个女人合他胃口,而且提出的交易内容很赚。
当时纪凌一点反应都没有,跟完全不在意似的,结果入了夜,白秦想出门,发现房门反锁了,回头一看,纪凌满脸阴沉地盯着他。
在经历过争吵——或者说他茫然地面对纪凌单方面的怒气,说出口的每句冷静的话都莫名其妙地让对方更生气了,以及整整一晚上的打架加性爱后,他盯着纪凌去阳台打电话取消今天全部约定的精疲力尽失魂落魄的背影,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做了非常伤他心的事。
他想到刚才的纪凌,一副恨不得把他拆骨入腹的架势,操得又深又狠,抱起他的腿压得近乎跟床平行,屡次撞上敏感点,跟要把他干死在这张床上似的,动作凶猛,想克制但明显克制不住粗鲁,不是掐就是捏,还发狠地乱啃到处盖章,完全失了平时做爱柔软温情里带着激烈羞涩的风格。
说是做爱,不如说是在泄欲,或者准确地说是发泄情绪。
白秦趴在床上抽烟,屁股火辣辣的,不用看都知道后方战场惨不忍睹,接下来几天别说做了,上厕所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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