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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德加刷的脸色惨白,脚上后退一步,腹部突然一凉,他缓慢地低下头,一截血红的利刃停在肚腹前。

        他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开始冒出浓重的猩气,只能发出咕咕的声音,老友低沉温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无奈地响起。

        “我说了,让我来就好。”

        埃德加的脸最后定格在恐慌的表情,和未肢解完的尸块倒在一起。

        塞勒姆看了看表,抢了那位杀人狂,凯恩先生的猎物,对方应该已经通过埃德加身上的窃听器听到了动静,按捺不住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门铃被按响了——所以这所谓的禁令,就是为了把小羊羔们分开关住,让狼一天只能有空吃一只吗。

        塞勒姆把刀扔进水池,脱下沾血的外套,就这样去开门。

        大门打开,门里和门外的人皆愣了一下。

        “白念筝?”塞勒姆挑起眉头。

        “是你啊,”“凯恩”,或者说白念筝也挑了挑眉,冲他笑了一下,“我可以进来吗,白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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